没有,你应该只是形状变了,不会死。”
“那我还不如死了呢。”放寒山艰难地举起镜子,越看自己的样子越心如死灰。
李恕第一次对他有了那么点儿恻隐之心,温声安慰道:“你的正脸还是很好看的。”
“那侧脸呢?”
“……看不到。”
放寒山欲哭无泪:“我最好看的就是侧脸,我不活了。”
李恕用力把他拉起来:“等等先别死,正常情况下人不会变成这样,你这明显不正常,只要我们找出原因你应该能变回来。”
“真的?”
“嗯。”
放寒山终于有了点儿精神,现在他行动不便,轮到幻幻背他了:“可是我们要从哪里开始找?”
“我们要抓住那只人腿鸡,是它带我们来的这里,也是它突然在你出事的地方消失不见,我觉得它有问题。”
放寒山点点头,那么下一个问题是怎么抓鸡?
几人简单商量了一下,一致同意用最简单、最返璞归真的办法。任流白就地取材编了个框倒扣在地上,下面放些食物,再用拴绳的树枝撑起框的一角,绳子另一端远远牵在李恕手里。
几人一声不吭挤在隐形阵中,放寒山眼都不眨盯着框子。用来当诱饵的食物有荤有素,甚至连水都放了,如果人腿鸡需要吃东西的话应该不会视而不见。
可惜等了许久一无所获,放寒山又进入想死的状态:“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