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李恕想起那日在红花水榭发生的事情,又把手收了回来。
“别。”任流白偏过头,不敢看李恕的眼睛,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说了违心的话,而是要说真心的话,“你可以……”
可以什么?答案不言而喻。李恕又去亲他,顺便亲亲他的锁骨:“那你可以自己把衣服解开吗?”
任流白指尖发颤,试了几次终于解开腰带,衣襟没了束缚滑向两侧。
李恕慢慢看他,用视线描摹他的眉眼,将他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
“你真好看。”李恕毫不吝啬对美人的夸赞,声音含着笑,“你倒是也看看我。”
任流白被她蛊惑着转头,眸子里水汽氤氲,明明很紧张,却还是顺从到了极致。
李恕被取悦到了,所以她要更过分。任流白腰腹紧绷,难言的感觉席卷全身,而后又是深深的羞耻。
李恕不急着有下一步动作,隔着衣物,时断时续,既勾动任流白的神经,又无法让他彻底解脱。
“嗯……”任流白没忍住,赶紧用力咬住嘴唇掐断声音。
李恕不许他咬:“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
任流白不知如何面对这种情难自禁的反应,溃不成军地闭上眼睛,试图以此逃离羞耻。李恕又去亲他的嘴唇,这是目前任流白最能接受的亲密方式。亲了一会儿,他果然睁开眼睛,只是眼里的水雾更浓了。
李恕问他:“需要我把灯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