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由就是我想见你。够吗?”
身后的人不说话,李恕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率先离开浴池,临走之前不忘提醒他:“快些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她一走,任流白迅速抓起衣服胡乱套上,匆匆跟了出去。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根本舍不得李恕离开。
好在李恕只是出了浴室,没有真走。她的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与之前并无不同,柔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碍。”
李恕很有耐心:“可以让我看看吗?”
“我真的没事了。”
李恕看得出来他没说真话,直白问道:“你在生气。”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任流白又沉默了,他实在不擅长撒谎。
“因为我没告诉你行动计划,还是因为……”李恕略作停顿,“钩吻夫人?”
任流白抿住唇角,那天李恕来得很及时,是他被盖头遮住视线,心如死灰,没能从脚步声中认出李恕。
——所以李恕到底在暗中看了他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