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什么样子?”
钩吻夫人赶紧摇头:“这我真不知道,她一直戴着面具,又用斗篷遮掩体型,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我有直觉,她应该是个女人。”
“既然她的行事如此缜密,一定不会轻易放你走吧,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钩吻夫人咬了咬牙:“她给我的魔核也下了禁制,只要她想,随时都能要了我的性命。”当然,钩吻夫人还有话没说,她能感觉到禁制越来越淡了,想来是那斗篷人自作自受遭了邪功反噬,活该。
李恕道了声真可惜,钩吻夫人还以为李恕在为她打抱不平,却听李恕说道:“你既不能为我提供斗篷人的身份,性命又捏在她手中,我留着你确实没什么价值。”
魑魅露出一副“我早说过”的表情,马上准备给钩吻夫人一刀。
钩吻夫人花容失色,大声喊道:“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对李恕很重要,对钩吻夫人却不怎么重要,所以她直到生死关头才想起来。
李恕抬手制止魑魅,示意钩吻夫人继续说。
“你在找天书对吧,那个斗篷人也在找,我偷听到有一片天书残卷在大结界!”
李恕凝眉不语,钩吻夫人生怕她不信:“是真的,我要是骗你我就变成丑八怪,头顶生疮满脸皱纹。”这对钩吻夫人来说可是最恶毒的誓言了。
李恕若有所思,说要考虑一下,让魑魅先带钩吻夫人下去。天书的消息是个意外之喜,不过大结界内白雾弥漫,须得有人带路才行。不消片刻,李恕心中便有了人选,到时候任流白应该会提出和她一起去……他那时候应该恢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