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半个月前还嘴硬得很,半个月后就成了软骨头。钩吻夫人看他脸上写满急切与讨好,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忽然觉得倒胃口。
这种货色,根本比不上任流白一根发丝。遂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你能这样想很好,可惜,已经晚了。”
男人睁大眼睛:“什么意思?你、你不是穿着嫁衣吗?你不是要我娶你吗?”
“我可不是为你穿的。”
“那你带我过来做什么?”
“当然是做食物了。”
钩吻夫人笑起来,嘴角越扬越高,口中尖利的獠牙也越来越长。她的上半张脸是那么美艳,下半张脸又是那么恐怖。
男人肝胆俱裂,可惜人被绑着,只能拼命向后挪腾:“别过来,别过来!”
他满眼都是惊恐,五官扭曲变形,吓得嘴巴都合不上了。钩吻夫人讨厌丑陋的人,尤其是丑陋的男人。所以她右手一挥削去了男人的脑袋,只留下一具无头男尸。
鲜血顺着断颈喷涌而出,钩吻夫人喝够了血,眼角那丝微不可查的细纹很快消失不见,让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于是命令侍从处理尸体,款步走向婚房。
那里才是她喜欢的、想要的美人。至于牢里的那些男人,只配做食物了。
红花水榭水声悠悠,钩吻夫人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她的笑意就浓一分。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顺利了,等她与任流白洞房完毕,就把那批抢来的晶石卖到人界大赚一笔,回来再趁乱占领磷墟,将矿场挨个收入手中,从此整个魔界都将在她的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