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魔赶紧回答明白了:“仙师是尊上的,只有尊上能叫他心上人!”
任流白也明白了,李恕分明就是故意的。被他看着,当事人李恕绕住一缕飘过来的帷幔,做出一副无辜的神情。任流白本想说些什么,风一吹,飘飞的帷幔拂到唇上,那日在听风台的记忆立刻涌入脑海。
李恕亲他的时候,总喜欢叼住他的下唇反复厮磨,最后以舌尖轻扫作为结尾,就像方才拂过的帷幔。
任流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从没想过接吻竟然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
出了磷墟城,大力魔抬着步辇直奔矿场。矿上做五休二,一天上工四个时辰,一座巨大的法阵笼罩在外,矿工要在门口的晶石球上按手印,手印对得上才能进去。
那三个可疑魔族偷偷杀了真正的矿工,斩下他们的手藏在袖中,以此蒙混过了晶石球的验证。
接到李恕要来的消息群魔格外有干劲,到的时候他们正干得热火朝天,刚采出来的晶石灵气充盈,仅仅站在一旁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气息。
任流白又一次觉得新奇:“魔界竟然如此井然有序。”
李恕却道:“其实不然,魔界与人界最大的区别就是魔界没有秩序,父母对孩子没有养育之意,孩子对父母没有反哺之情,少年时不会读书学习,青年时不会成家立业,至于老年时——很多魔族不会活到老年,在弱肉强食的魔界,实力是唯一安身立命之本,要么掠夺别人,要么被别人掠夺,一旦衰弱就只有死路一条。”
任流白想象那副场景,那不正和魔界的自然环境一样,属于野蛮的原始吗?
“所以现在这些都是你建立的吗?”
“从九阴就开始了,只不过想要改变魔族习性非一日之功,在这个过程中必须有人压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