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胡说八道,我的血分明越流越多了!”
“少见多怪,我帮你清理创口而已。”
罗刹面不改色,如愿收集到了魑魅的血,然后从架子上拿来一只酒坛。
“这又是做什么?”
“消毒。”
说罢,罗刹毫不犹豫把酒倒了下去,刹那间,魑魅颈上青筋暴起,忍了又忍,终于把一声痛嘶咽了回去:“毒妇!”
尽管如此,他到底没把胳膊收回来。罗刹再次取出银针,只不过这次的针明显粗了许多,尾部缀着红线,一针扎下去,当真半点儿也没留情。
魑魅咧了咧嘴,看着银针利落地穿透皮肉,将他的断手缝到腕上,等到红线爬过一圈,他的伤口便缝好了。
“你行不行,感觉不太好用。”魑魅活动手指,明显有些僵硬,罗刹没好气道:“你的手只是接上了,不是恢复了,七天之内不要沾水不要用力,否则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滚吧。”
魑魅怒了:“你说什么?”
于是罗刹又重复了一遍:“知道了就滚吧。”
魑魅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呵呵呵,滚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