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冷眼看他:“招待?”
“赤霞派位列五宗,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如今竟有魔族胆大包天潜入宗门欲行不轨之事,若不将她斩除,如何对得起赤霞派的名头?”罗源泽走到宝座前面,居高临下盯着李恕,“你说对吗,李仙师?”
他将“仙师”二字说的极为古怪,意思再明显不过,李恕就是他口中的魔族。
任流白挡住李恕:“你有什么证据?”
“她活着是‘人证’,死了是‘物证’,你问我要证据,证据不就在你身边吗?”
看来这是设好鸿门宴等着她了,李恕无所谓道:“所以赵灵运根本就没有要见我们,是你假借他的名头骗我们来了此处。”
“没错,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李恕不怒反笑,取出留影珠晃了晃:“你没证据,我可有证据。”
一见珠子,罗源泽顿时脸色大变:“你哪来的?”
“留影珠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吗?你这么紧张,看来很清楚里面记录了什么。”
罗源泽的面上红红白白,最后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留你们了,带着你们看过的东西去死吧!”
殿门砰地合上,李恕脚下一软,地板竟然如同水波一般开始流动,踩到哪里哪里就陷下去。
任流白扣住灵力,射向宝座上的罗源泽,没成想灵力脱手后速度竟然变得奇慢无比,所过之处微微泛起涟漪,像是一尾濒死的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