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点了他的穴道:“你说得对,他果然不会老实交出把柄。”
李恕对此早有预料,安排任流白在房外守着,如今邱鹏彻底无计可施,李恕将冰刃缓缓递到他眼前:“猜猜我是先挖你的眼睛,还是先割你的舌头
。”
寒气扑面而来,冻得邱鹏连冷汗都冒不出来:“别!我说我说!罗源泽的把柄就在进门后的第五块地砖下面。”
李恕略一偏头,示意任流白去找。不多时,任流白拿着一颗留影珠回来了。
“就是这个东西?”
“对……”
李恕微微挑眉,什么把柄能用留影珠记录下来,难道是罗源泽的杀人现场?她的手压在邱鹏肩上,遂对任流白道:“打开看看。”
邱鹏欲言又止,任流白已经听话地打开了。
投影一出,在场三人面色各异,邱鹏虽然早已知晓画面内容,仍旧忍不住咧了咧嘴。李恕眉心微蹙,眼睛隐隐作痛,这画面实在是……不堪入目。任流白最惨,留影珠被他拿在手中,投影离他最近,李恕亲眼看见他差点把留影珠扔出去,最后硬是忍住了。
“收起来吧。”李恕揉揉眉心,瞥向身侧的邱鹏,“你们金满堂手段挺多。”
邱鹏尬笑两声:“我们一般对症下‘药’,借贷的人越在乎什么,我们就越拿捏什么。”
李恕不置可否,邱鹏小心问她:“两位仙师,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李恕微微一笑,拎起邱鹏丢进房中,顺手封了他的穴道:“三天后点穴自解,那个时候你有本事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