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在流血。”明如月放心不下,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过去,“要不还是去找大夫处理一下吧,万一留疤就不好了。”
罗源泽勾起唇角,将帕子连同明如月的手一起握住:“你这么关心我,会让我觉得受这个伤很值。”
“啊……”明如月觉得不自在,把手抽回来背到身后擦了擦,胡乱岔开话题,“你是怎么受的伤呀?”
罗源泽拭去额角血迹,顺手将帕子收进怀里,露出苦笑:“还不是因为齐玉。”
明如月与齐玉接触不多,几乎每次都是齐玉先向她打招呼,她再回一句,然后两人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两人边走边聊,罗源泽幽幽道:“齐玉欺上瞒下,售卖假阵敛财,毁坏师门声誉,事情败露后又将脏水泼到我头上,幸好师尊明察秋毫还了我清白。”
“齐师兄他……”明如月想起齐玉和她打招呼时的笑脸,心中五味杂陈,“我没想到,齐师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走错了路,我却没有及时发现将他拉回正途,如今他畏罪潜逃,师尊生气降下责罚也是我该受的。”
罗源泽轻触额角,细微的刺痛蔓延开来,这伤,是被杯子砸的。他当然躲得开,但是他不能躲。
明如月为罗源泽感到委屈:“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确实是齐师兄错了,怎么能怪到你头上?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千万不要自责。”
罗源泽笑的温柔:“月儿,我就知道你会懂我。”
他的眼神过分炽热,明如月又开始不舒服,只好假装低头看路,含糊应了一声。
罗源泽继续靠近,柔声问道:“你方才是有事要
去找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