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白抿了抿唇,李恕猜测他多半是要把自己带回玄隐门好好审问,所以才瞒着赤霞派避免节外生枝。思及此处,李恕换了个问题:“你是怎么跟明如月说的我们的事?”
她故意将“我们”二字咬得重了些,任流白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我告诉她,我们同去幽兰古国破除诅咒,不幸负伤而归。她认得我,所有没有起疑。”
任流白也挺会避重就轻,李恕笑的戏谑:“撒谎可不好啊仙师,况且她那么信任你。”
任流白被戳中难言之处,神色不大自然,李恕本想再取笑他两句,任流白却忽然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盯住她:“那你又为何要骗我?”
“因为,”李恕耸耸肩膀,不以为意,“我不是好人。”
任流白定在原地,又把睫毛垂下去。长久的沉默后,他问:“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吗?我不是暗河,不是你的炉鼎,你也……根本不喜欢我?”
闻言,李恕心神微动,忽然意识到她可能想岔了,任流白隐瞒她的身份不是为了将她交给玄隐门,而是因为……
“我真希望一切都是假的。”李恕的情绪说变就变,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烁。
任流白果然上钩,焦急追问:“什么意思?”
李恕一言不发,唯有泪意愈发浓厚。任流白的话堵在喉咙里,伸手想要为她擦泪。李恕抓住任流白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拉到面前亲了上去。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却是两人第一次都在清醒状态下接吻,相比浑身僵硬的任流白李恕放肆多了,亲完还泄愤似的在他饱满的下唇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