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贴近暗河,黑暗的环境易生变故,若是走散就不好了。当然,还有比少一个人更倒霉的
情况,比如——多一个人。
说时迟那时快,李恕反手打向身后,只见白光一闪,照得甬道亮如白昼,让她清楚地看见有道人影飞了出去。
“李恕?”熟悉的声音响起,人影再次追了上来,正是放寒山,他满脸惊喜:“真的是你,你没事吧?”
“放统领还真是神速。”李恕语气平平,她料到放寒山会追上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爆炸发生后,放寒山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废墟中穿过去,不得已换了条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当然他是不会告诉李恕这些的,只会风轻云淡嗯一声,维持他在李恕心中深不可测的形象。
互相说了情况,这才发现双方刚好看见了壁画的前后部分。打完那场仗后,幽兰国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急召御医,可惜御医从没接触过邪秽,连听都没听说过,自然也查不出幽兰国王的病因,只能给他开一些安神静气的药。
幽兰国王试了许多办法,始终无法将邪秽除去,日复一日的煎熬中,他的神志时清醒时昏沉,昏沉时下了许多违背本心的命令,清醒时又追悔莫及。
修建地下城是幽兰国王清醒时的命令,他知道自己被邪秽控制是早晚的事,所以他要把自己关起来,地下城就是他的地牢。
然而事情完全超出了幽兰国王的预料,不堪忍受的百姓和大臣联合起来在他的酒里下了毒药,趁他毒发之时割下他的头颅,将他封入棺中。而正当大家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被邪秽彻底控制的幽兰国王破棺而出,成了世人眼中死而复生的妖怪,殊不知,他早就不是幽兰国王了。
放寒山道:“我猜顺着这条路继续往前就能找到幽兰国王,怎么样,大家走不走?”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走?放寒山道了声好,自觉承担带路的使命,从怀里摸出一面明亮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