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嚎叫声此起彼伏,拼命伸长手臂却碰不到李恕的石壁人愈发癫狂,剧烈挣扎下,禁锢他的石壁发出一声响动,竟然真的让他挣出了寸许。
这一点距离足够了,石壁人兴奋地手臂发颤,五指成爪抓向李恕肩头。
李恕没有躲避,碰到她的前一刻石壁人忽然停了下来——他的指尖落了一片冰霜,紧接着,整只手、整条胳膊、整片墙壁都被冻住了。
李恕双眸幽绿,寒意自她脚下向前延伸,数十米的石壁都结了冰。
李恕顺着甬道一寸寸看过去,她身旁的石壁人双眼通红,冰封下依旧面目狰狞,再往前的却没有,像是睡着了一样。
忽然,李恕有了一个猜测。
甬道外面,放寒山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暗河聊天:“你与李仙师似乎关系很好,你们怎么认识的?”
暗河默默计算李恕进去的时间,如实答道:“应当很早就认识了。我是她的炉鼎。”
放寒山怀疑自己听错了:“炉鼎,那个炉、那个鼎?”
“嗯。”
“恕我冒昧,像暗河兄这般风姿的炉鼎,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我对各大宗门、世家也算了解,敢问李仙师出自何处?”
“我不知道,从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你失忆了?”
暗河点头,放寒山心念电转,直觉告诉他暗河的失忆不简单,抓住这一点也许就能确认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