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嗓子半信半疑:“你能去引开那群臭和尚、臭修士?”
“我?”卷发男人睁大眼睛。
粗嗓子一看他这副样子就觉得没戏了,没想到卷发男人真的答应下来:“好。”
这下粗嗓子反倒不好意思了,他觉得自己在欺负傻子。
与卷发男人呆在一起的人七嘴八舌道:“你别看他傻傻的,他可厉害了,我们这一路都是跟着他才平安无事的。”
“那好吧,靠你了。”反正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计划敲定之后,一群人凑在一起,商量怎么行动成功率最大。
老板道:“那群和尚虽然人多,但是都很有礼貌,而且出家人慈悲为怀,肯定不会乱杀生,他们应该不是最危险的。黑衣女人看起来也很有礼貌,可是她笑得特别假,我估计是个心狠手辣的。”
“哈哈。”门外放寒山无声大笑,对着李恕做口型,“说你呢。”
门内老板还在继续分析:“跟黑衣女人在一起的白衣男人看起来就友善多了,我觉得他也不会对我们动手。”
细嗓子不太认同:“他跟黑衣女人是一伙的。”
“是又如何?你没看见他的眼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绝对不可能是坏人。”
李恕弯了一下嘴角,偏头去看暗河,可惜天色太暗不能看见他的脸红了没有。
细嗓子反驳无用:“好吧……那个孔雀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