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反唇相讥:“你在说你自己吗?”
放寒山耸了耸肩,三人摸到后厨,破烂的房间里正吵得热闹,声音有粗有细,有高有低,还夹杂着一些吧唧吧唧的吮咂。
老板一拍桌子:“都闭嘴,烦死了!要是把楼上的人吵醒了你们都得死。”
吵嚷声被这一巴掌拍停了,其中一个粗嗓子不服气:“明明你的声音最大。”
“你们不说话我能声音大?”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细嗓子出来拉架,“我们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老板想到这事儿就头疼:“你们先躲着吧,等天亮他们走了就好了。”
粗嗓子又问:“要是他们不走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躲着。”
“你问我我问谁?”
“那我让你给他们下点药,你又不肯。”
老板一听更生气了:“下个屁,我这是正经店!”
还是细嗓子出来打圆场:“那群人都不简单,下药对他
们也不一定有用,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空气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哑嗓子开口:“要不找个人把他们引开?”
粗嗓子冷嘲热讽:“说的轻巧,谁去?叫他们抓住肯定打个半死。”
闻言吧唧吧唧的声音忽然停了,怪笑一声:“你不是已经全死了吗?”
粗嗓子暴怒:“用你多嘴,滚一边儿去!你啃的那东西恶心死了,要不是你把血水流到桌上,他们也不一定会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