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幻睁大眼睛:“你是说暗河就是任流白?那他为什么不回玄隐门?为什么要化名暗河与一个魔族待在一起?”
“这只是我的猜测,再说我本来就觉得李恕可疑,今天在这里碰见他们,简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放寒山想的很明白,玄隐门只要他找到任流白,又没让他把人带回去。他只要找个机会揭了暗河的面具,确定他的身份即可。
幻幻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凶巴巴道:“我不管,反正我要睡床。”
放寒山大手一挥:“睡什么睡?今晚别想睡了。”
另一边,李恕白得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偶遇放寒山的不爽少了几分,横竖今夜不可能安心休息,干脆拿出储水符盛满浴桶,泡澡放松一下。
暗河道提醒她:“这是凉水。”
李恕脱了外袍,抬手去扯腰带:“我知道,我喜欢凉水。”
眼看着李恕雪白的中衣领口露了出来,暗河赶紧避开目光:“那我先出去了。”
“这么见外干嘛,我们不是都睡过了吗?”
李恕不以为意,她越是这么说,暗河越是落荒而逃:“我去帮你守门。”
“有什么好守的?你在屋里才好保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