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扫兴的杀手,两人继续在城里闲逛。待到晚间,李恕沿着长坻观赏夜景,原来今日还有灯会,遂买了两盏河灯放入水中。
暗河目送着河灯缠缠绵绵漂远,在李恕身边坐下:“你许愿了吗?”
“许什么愿?”
“方才买灯的时候那位老伯说可以许愿。”
“没有。”李恕盯着水面,一盏又一盏河灯从眼前飘过,河中浮起明明灭灭的光,“我不许愿。”
暗河颇为认同地点头:“无欲则无求。”
李恕哼笑一声,反问暗河:“是什么让你对我有了这种错觉?”
“……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不许愿是因为求神不如求己。”
暗河想了想,还是很认同李恕的观点,又引
来李恕一阵笑。等她笑够,暗河说起白天的事:“那名杀手行事狠辣,不知是何来头?”
“这有什么难猜的,想想我们才得罪了谁。”
“……罗源泽?”
李恕乐不可支:“我们把影像直接投在店铺门口,他看见的时候一定快气死了。”
暗河心头沉重:“果然还是被你猜中了,即便我们当众揭穿了罗源泽,他还是会想方设法掩盖错误,甚至派杀手追杀我们,实在是……”
“实在是厚颜无耻,道德败坏,对吧?”暗河不善骂人,李恕替他说了出来。
暗河默认了李恕的话:“希望他不会再继续欺瞒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