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恕将魔核收起来:“给他吧,我只要这个。”
芈掌柜不敢不应,转而对放寒山道:“那这芈府的家产就归放统领了。”
放寒山抹了一把脸上滴下来的血水,像是再也忍不了了:“不用,能够抓住血魔是李仙师的功劳,她不要我也不要。我只需芈掌柜准备一池清水,让我沐浴更衣即可。”
“这是自然,我马上命人去办。”芈掌柜再三向李恕几人道谢,请他们今夜好好休息,就算不要家产也可以要府中任何宝物。
五更时分,披着夜色的昆仑城尚在沉睡之中,李恕与暗河已经走在城外的小路上,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暗河问道:“为何我们要不告而别?”
李恕拿着那块棱角分明的魔核,随手抛了几下:“你想留下来接手芈掌柜的家产,还是想听芈夫人哭着向你道歉?”
暗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本来就不是为了钱财或者虚名,只是为民除害而已,既然如此何必久留。
“原来你不是负气离开,而是故意留出空子引诱血魔现身。”
“这种事情还不值得让我生气。”
暗河由衷赞道:“你人真好。”
听他夸得这么认真,李恕不免觉得好笑:“这就让你觉得好了?”
“是的。”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李恕歪头看暗河,乌云蔽月,令她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你知我会怎么对待那些真的惹我生气的人吗?我会把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