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挤出几滴眼泪:“事情就是这样,我根本就不想杀他,是他非要杀我。”
“这么说你还挺冤枉。”
“当然了,我说完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我也考虑完了,不能。”
血魔被摆了一道,气鼓鼓地抬起头,放寒山又把她按下去:“你犯下的前两条命案又要作何解释?”
“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比较长了……”血魔忍过一阵筋骨疼痛,现在稍微能动了,赶紧抬手抹了抹眼泪。
放寒山不依不饶:“长话短说。”
血魔没有办法:“好吧,就算短说也要说很久,能不能让我坐起来说?”
也行。放寒山揪住血魔的衣领,让她靠着墙壁坐下:“说吧。”
“好。”不知不觉间,血魔眼中的泪光已经完全退了下去,嘴角的微笑却慢慢浮了上来,“我可以说,就怕——你们没命听!”
话音未落,血魔出手如电,平地顿起一股狂风,呼啸着冲向放寒山与暗河,硬生生将两人掀飞出去。
“操!”放寒山凌空拧身,五指虚按地面稳住身形,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倒不是因为血魔趁机偷袭,而是因为这风。
放寒山手中那把折扇看着价值不菲,实际上也价值不菲,乃是一件极为珍贵的上品灵器,挥舞之间狂风呼啸。血魔方才偷袭的那一下,分明就是他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