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材质不明,通体银色,雕着交错的犬牙,只能遮住下半张脸。暗河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将面具贴到脸上,谁知那面具竟像活过来一般,严丝合缝地吸附在他脸上,宛如另一层皮肤,没有任何不适。
“为何要我戴着面具?”
“因为这是我们家的规矩,丈夫的脸只有妻子能看。”李恕尾音上扬,步伐轻快地走向最近的一座城池。
昆仑城地势平阔,风水上佳,城中随处可见兵器铺子,炼器名家金鳞阁便坐落于此。
李恕在酒楼里找了个临窗雅座,暗河本来还在思
考如何用饭,不曾想他刚动嘴唇,面具上的犬牙便自动收了回去,随着他的动作张开了嘴。
“你听说了吗?”隔壁桌的客人仰头灌了杯酒,压低声音和同伴分享八卦,“芈掌柜的儿子死了!”
同伴早已醉意朦胧,闻言被勾起几分精神:“城西卖刀的芈掌柜?”
“对啊,就他那个独子,整天嚷嚷着要修仙,隔三差五和家仆出去猎魔。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被血魔活活吸成了干尸!”
李恕耳力过人,两人的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越高等的魔族外形与人类越像,血魔是个例外,虽为低等魔族却天生人形,以鲜血为食。
隔壁桌的谈话还在继续。
“尸体的样子那叫一个惨,胳膊都被扯断了一条!芈掌柜折了命根子,放话谁能抓住血魔,他就把全部家产拱手相送!”
“还有这种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