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谌知道他说的坐上来是什么,唇角扯了扯,手上用力想把勺子扯出来,但扯不动。

黎珞言牙齿咬着勺子,昨天就是这口漂亮的牙在易谌的脖子上咬来咬去,跟小狗磨牙似的,不咬着点什么仿佛就会浑身不舒服,易谌昨晚扒拉了他好几次,被黎珞言用无神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盯了几秒过后,干脆就随他去了。

即便是刚刚才出门买了饭,易谌也丝毫没有要遮挡这些痕迹的意思,随意地套了件黑色的短袖,于是牙印红痕全都暴露得一干二净。

一头黑色短发凌厉潇洒,让看见他的人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狠角色,然而领口上方密密麻麻的牙印又立刻颠覆了这种印象,充满了反差感。

他要扯勺子,黎珞言咬着,一双绿眸无辜地抬着望他。

易谌担心太用力扯会伤着他那口牙,于是唇角贴近黎珞言的唇,舌尖从并未合上的唇缝里探了进去,黎珞言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习惯性地迎合他的入侵,一时不察松开了嘴。

易谌趁机就把勺子抽了出来,没继续和黎珞言接吻,而是把勺子放回粥里,淡声道:“不喜欢喝粥的话也有米饭。”

他又把剩下的饭盒拿出来,打开之后是十分丰富的菜品,特别合黎珞言的口味。然后是一盒米饭。

黎珞言乖乖坐直身子,把米饭挪到自己面前,慢吞吞咬字:“我吃这个。”

吃饱喝足之后,黎珞言就和他一起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昨天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他只随意套了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黑发还是很凌乱,翘起几簇,脸颊漫着健康的红润,位于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间的身体赏心悦目,走路间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若隐若现,带着点勾人心魄、欲拒还迎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