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枪吗?”他的嗓音到现在也很冷静,就像是完全没受这惨烈一幕的影响一样。

一人转过头来,眼睛通红,黎珞言只在感染者身上看见过那样的红,但他的情绪却比感染者稳定许多,不停抖着的手从身上找出了一个弹弓,声音颤抖着说:“这个可以吗?”

他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强行压抑着泣声:“求你了……求你,替我们为老大报仇。”

……

异兽死在了当场。那两个似乎是小弟的哨兵已经抹干了眼泪,向黎珞言真挚地道谢后,就开始掏异兽的喉咙。

应该是想找到老大的脑袋。

黎珞言在旁边看,插入一句:“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开肠破肚呢?”

那两人得到启发,立马换了位置,把黎珞言先前扔到树干上的那把刀拔了出来,一边开肠破肚,一边说道:“污染区里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我们其实已经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吗?

黎珞言想,那为什么手还在抖,眼泪又在往下掉呢?

这不是联赛吗?腕表不是会让人完好无损地回去吗?

他回去之后找到易谌,易谌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以为他只是去找宝箱,试试看能不能开出什么吃的。

刚碰面时黎珞言就给了他一袋压缩饼干,他没吃,悄悄保存了起来,准备等黎珞言饿的时候再递给他吃,毕竟他的未婚夫一向饿得很快。

然而这次黎珞言却十分能抗饿,一次也没有喊过饿,让易谌想要把饼干献出去的动作都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