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哨兵勾肩搭背地走着。这都过去两天了,那天抢夺宝箱时脸上挂的伤还没好完全。

那向导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野路子招式,打人巨疼,精神体也阴得不行。

他们一边走一边痛骂着那个冷血无情的向导。

“我操了,一个向导跟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我精神体差点被咬下一块肉!一点也不文雅。”

另一人弱弱纠正一句:“……老大,就算疯也是疯蛇。”

“不用提醒我!”那人气汹汹地说,“我第一次见到比狗还狗的蛇!!乱咬什么啊!不就是想蹭个药瓶以防万一吗!一瓶都不给小气吧啦的!”

旁边又有一人小声纠正他:“……老大,那是因为那个宝箱本来就是人家找到的,咱们上去抢他才打咱的。”

老大被这连续拆台的俩人气得面红耳赤:“行了,都闭嘴!”

“那我不就是要一小瓶吗?又不要多了……而且那个向导的攻击能力怎么这么强?身体素质和哨兵比也不逊色了吧。真是操了,倒霉透了,我还想着是不是个软柿子呢……”

“你想挑软柿子捏啊。”耳畔突然出现了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老大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毫无杂质的绿色眼眸,很漂亮的眼睛,却几乎没什么温度,令被他看着的人心惊胆战。

面前的少年五官锋利俊挺,近一米九、还在发育中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咬字有点慢,却在这种时候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砸在面前三人的心脏上,砸得人心慌慌。

“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