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忘记这是在直播,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有没有直播,做事向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随性得很。但这种私底下的事确实不好当着直播镜头问出来,即便他心里再想知道答案,也只能等到出去之后有机会的时候再问。
但是出去之后,他和黎珞言根本就……根本就没有交情啊。之前自己不熟练地驾驶飞行器上路还把黎珞言给撞了,这就是他们唯一的交集了。
尚奕又看向黎珞言,耸了耸肩,爱莫能助的神情:“哨兵的生理课上应该讲过,多次深度疏导之后,哨兵就和那名向导绑定了,不能再接受其他向导的疏导。”
“所以我不能给你做疏导。”
黎珞言明显就是现在才被科普到这个知识点,他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我还是要找到易谌,对不对。”
尚奕道:“是这样。”
岑洺摸了摸自己兜里的药剂,若有所思的模样。
“那我去找易谌了。”黎珞言弯弯眼睛,立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知道易谌现在在哪儿吗?”
岑洺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他居然能问两遍类似的问题。
而黎珞言居然也给出了相似的回答:“不知道啊。走着走着,说不定就碰到了。”
岑洺嘴角抽了抽:“你知道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你皮肤上沾着的诱导发情素就要发作了吗?”
“这样啊,”黎珞言点点头,心觉这是他在提醒自己珍惜时间,于是连说话语速都在瞬间变快了,像开了倍速一样,“那我现在就出发,再见。”
岑洺是想趁机用他身上那管药剂敲诈一下黎珞言的,但没想到这小孩笨到根本没想到这一茬,他不免产生了种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做了一大堆无用功的头疼感。
算了,走吧走吧,十头牛都拉不回他了。
岑洺撇了下嘴,迈开步子,跟在黎珞言后面,准备着等时间快到了他还没找到易谌的话,就用抑制发作的药剂给他顶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