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言发觉自己好像发现了拿捏易谌的方式,他弯了弯眸子,绿眸里瞬间盛满了澄澈干净的笑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和神情全然不符。
他手掌往上抬了抬,然后随手拍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谌整个人是趴在他身上的,黎珞言的脑袋便往前蹭了蹭,一只手顺势环住易谌的腰,下巴靠在易谌肩上,眼睛月牙似的弯着。
黎珞言对自己的力气总是认识得不太清晰,这一掌打下去,手下的肉都轻轻颤了下,从尾椎蹿上一股酥麻痒意。
奇怪的是这一巴掌明明是打在软肉上的,易谌的脸却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似的,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噌的一下就要爬起来。
然而黎珞言的手还扣在他腰上,在察觉到易谌意图的瞬间,手臂便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将他扣在原处不得动弹,用力时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
哨兵和向导生理上的差异就注定了易谌在力气方面是无法直接拗过黎珞言的,他的挣扎只是徒劳。
黎珞言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不是要和我做点别的吗?”
“那你也不能……”易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这样啊。”
——这简直太羞耻了
“我知道了。”黎珞言向来是很好说话的性子,他很爽快地松开了手。
但想起刚才的触感他觉得有些新奇,给易谌分享着自己的新发现,“不过你看起来很瘦,居然身上是有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