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谌皮肤滚烫,他哑声道:“你给我掐坏了我以后怎么用?”
黎珞言就眨眨眼睛,一副没关系的阳光表情:“唔……我的还是好的。”
易谌:?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黎珞言歪歪头看他。
他一歪头,耳朵也跟着歪了歪,“而且你按着的是我受伤的手。”
易谌弹簧似的把手抬了起来,眼睛立刻目不转睛盯住他的手,语气中凝着几分紧张:“还没上药……现在我给你上药。”
黎珞言戳了戳他还挺着的东西,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脸颊:“我自己可以上的。”
他语气认真:“你有别的事情要做的。”
易谌“嗯?”了一声,等着他给自己分配任务。
“你要一直摸自己,这样才能屏蔽直播。”黎珞言教他,抓着他的手往上面放,“隔着裤子也可以。”
易谌沉默了几秒,开口:“你知道这样我很像变态吗?”
黎珞言自告奋勇:“那我帮你盯着周围,有人来就提醒你。”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最后易谌率先绷不住移开视线,勉强地“嗯”了声。
这种活计,别人给自己做是一回事,自己做是一回事,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自己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易谌半阖着眼,视线紧紧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黎珞言,只是隔着裤子简单碰着。——能把直播屏蔽系统糊弄过去就行,真让他在露天场地搞这个,还真搞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