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言换完衣服后把自己的腕表换了下去,保险起见换成了天一那队的计分器,顺便把自己队伍徽章计分器藏在了睡袋里面。
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后,他从帐篷里出来,神清气爽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外面。
易谌已经坐在外面了,还搭了个简易桌子,颇有点开会的正式感了。
黎珞言挨着他坐下,易谌就一直盯着他,视线一刻不从他身上移开。
“你干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黎珞言都快怀疑自己脸上或者身上的泥水没擦干净了,他摸了摸自己脸,又扯起衣服皱着鼻子嗅了嗅自己领口,也没味道啊。
易谌反问:“我不能一直看着你吗?”
黎珞言沉思几秒,忽然把脑袋凑近,近到易谌都能数清他有几根睫毛了,哨兵的头发还没干透,带着湿润的水汽,极具冲击力的浓颜刹那间出现在易谌眸里。
他大方道:“那你看吧。我也看看你。”
他看人的时候很认真,就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一样,莫名让人感到一种灼烫感。
易谌眸里装着的那个缩小版黎珞言一直在闪来闪去,忽明忽暗。
“我忽然发现——”黎珞言拖长语调,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易谌立马问道:“发现什么?”
问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迫了,又立马轻咳了一声,故作自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