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奚元也是个难缠的, 他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轻松解决掉。尤其是这人的精力就像花不完似的,朝他袭来的攻击没有半分停滞, 行云流水的攻势似乎没有消耗他的任何体力。

天一正色,不得不提起精力对付起奚元。

常西还有点在状况外,但迎面打来的一拳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几乎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唇齿间瞬间泛上浓重的铁锈味,十分艰难地将血沫咽了下去,还没缓上几秒,黎珞言就已经近了他的身。

黎珞言手上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器,手掌被黑色的战术手套所缚,五指蜷成拳,纯粹在用最朴素不过的方式和他对打。

又袭来一拳,常西扭身想躲,但这似乎也被对方预判到了,拳分开成掌,常西的肩膀被死死攥住,力道大得仿若铁钳锁住,让他上半身动也动不得。下一秒就被黎珞言攥着转过了身,腹部受了狠狠的一肘击,疼得他呲牙咧嘴,忍不住蜷缩缩减这种疼痛。

不行!

常西想要挣脱开,但上半身移动不了半寸,他就想到了自己下半身还能动,试图趁黎珞言没注意到,屈膝抬起猛撞过去。

黎珞言神色冷肃,绿眸里没什么情感波动,在常西腿上肌肉发力的那一瞬间,他即刻便注意到了这种小动作,同时也抬脚踹向常西的小腿。

毫不收力的一脚,瞬间让常西那条腿暂时性失去了行动能力,膝盖上留下一个浅淡的鞋印,失力后不自觉地微颤起来。

常西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被反押,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倒在地。

他额间凝起硕大的汗珠,觉得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不疼的地方。他敢说自己的实力并不算差,只不过是大赛经验和反应能力略逊色一些,但是怎么会被压着打到这种程度!

在短暂时间内被一个同届哨兵打到失去了战斗能力本来应该是一件让哨兵感到无比屈辱羞耻的事,毕竟哨兵的天性便是争强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