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言还等着他回答, 慢吞吞地想,这么久还没看完吗?

他张了张口, 下一秒再次被含住唇肉。

这一次易谌只是轻轻吮吸了下,齿间划过微肿的唇肉,一触即离。

亲完之后, 易谌的眼神沉沉望着他,看着愣神的黎珞言,声音微哑:“怎么了?”

黎珞言嘴里酥酥麻麻的,半晌才反应过来,慢半拍地睁开眼睛,温吞问道:“你还要亲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如果他还想亲的话,就会闭上眼睛让他再亲一会儿。

易谌看他一眼:“是给你做疏导。”

“可是我现在不需要吧……好像。”黎珞言睁着一双绿眼睛,不太确定地说。

“我练习一下,”易谌舌尖抵着被哨兵尖牙刺破的小伤口,细微的刺痛感让他的大脑能够保持在一个清醒的状态,“不然以后你觉得我的疏导能力不行,去找别人怎么办?毕竟我没给多少人做过疏导,确实没有某些人有经验。”

黎珞言眼睛眨了眨。怎么把他说得像什么渣男似的。

黎珞言想了想,还是觉得怪怪的,好奇问道:“那我能找谁啊?”

易谌语气怪异,拖长了语调:“温暻哥——”

说完之后,他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实在有些没把握好情绪,不小心把意图暴露得太过明显了。——感觉是让谁来听,都能听出话里的酸味的程度。

“我知道了!”黎珞言脑袋旁边似乎亮起来了一个小灯泡,弯起眸子,为自己的聪明感到一点小得意,“你是不是想多练习疏导能力,早日当上白塔首席。”

“那你早说,我肯定会配合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