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谌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黎珞言,问道:“你觉得呢?”

黎珞言还低头盯着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想着他怎么还不松开自己,乍然听见这句,抬眼愣了几秒,像是掉线之后又迟缓地爬上线,对上脑电波之后,他慢吞吞地说:“可以啊。”

他犹豫一瞬,疑惑这个的可行性:“怎么借?直接说吗?”

易谌的逻辑简单粗暴:“直接去他们仓库里借出来,以后有机会了再还回去。”

唔……这是可以的吗?

黎珞言想了想,不置可否,慢慢地点了下头。

易谌见他没有反对意见了,眉眼放松了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指腹以一种清浅的力度摩擦过皮肤表面,倒是不疼,但泛起一种说不上来的痒意。

黎珞言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有洁癖的样子。

试问:有洁癖的人会这样莫名其妙摸另一个人的手吗?

欸,不对,他也不完全算是另一个人,他们是未婚夫夫的关系,所以也可以摸……而且易谌好像说过对他没有洁癖来着,难道还是高匹配度的原因?

黎珞言脑子里飞快地按照正常逻辑过了遍,一切看上去顺理成章、行云流水,于是他迅速接受了。

林予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想问易谌:“你那个黑烟……是怎么放出来的啊?”

当时从远处缓缓滚到他们脚底下的绿色小球,存在感极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却起到了非常重要的迷惑视野的作用。

颗粒状的浓烈黑烟让人在一瞬间失去视觉的感知力,本就五感强化的哨兵受到的影响更是强烈。即便只是短暂的、可能仅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在关键时候也极其重要了。

易谌的动作没有耽搁半点时间,精神体黑蛇将敌营的两个人顺利地卷起放到了空旷安全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