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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珞言晚上从易谌那里知道天一居然想找到他把他淘汰掉,张开嘴吃惊了几秒钟之后,又禁不住打了个哈欠,流畅道:“那我更应该睡觉了。”

易谌:……?有什么联系吗?

他看着黎珞言嘴上念叨着“睡觉睡觉”,然后梦游似的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哗啦拉上拉链。

帐篷不透光,在外面看着的易谌想,他应该是躺下入睡了。

黑发黑眸的向导用他那双幽深的、黑沉的眼睛紧紧盯着被拉上的帐篷,他觉得他们这次带的帐篷有点多了……

夜里,他躺在帐篷里,抬头看着顶上,一向缠在手腕的黑蛇不复踪影,就像是很贪恋对方的气息一样,始终没有主动回来的意思。况且最近天气一直很热,污染区的太阳更是毒辣,黎珞言总被热得神色恹恹,易谌看着他怪可怜的,也就一直没有主动召回自己的精神体。

腕骨上没有了数年来缠绕的黑蛇,易谌罕见地失眠了。

“易谌?”头上狮子耳朵晃来晃去的黎珞言趴在他身边,尾巴从身后绕过来,轻轻地绕了个小圈缠住了易谌的手腕,眼睛弯成小月牙,明亮又澄澈的绿眸完全倒映着他的脸。

易谌身体陡然僵住,尾巴搔过手腕的痒意几乎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坐起身,怔愣地盯着身侧的人看,目光十分谨慎。

限定小狮子版黎珞言歪了歪头,尾巴尖尖撇开易谌的手指钻进他的掌心,勾引人似的缓慢扫动,见他不理,又唤了他一声:“易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