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元离开之后,黎珞言一个人待着,又忍不住想起不久前的画面,盯着地面,伸手捂着耳朵揉了揉。
易谌亲完他之后,摸他耳朵摸了好一会儿,还拽他尾巴,问他下次还能再露出来吗……
他怎么知道。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向导素浓度过于高的时候会诱使他那对狮子耳朵、和狮子尾巴出现。
他缓了好一会儿,等空气中的向导素浓度降下去之后,好不容易才把异于常人的东西收回去,他看易谌那表情,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黎珞言摸了摸手腕上的那条黑蛇,想到那位未婚夫向导是怎么捏自己耳朵的,他也学着那种手法捏了捏黑蛇。
小蛇受到惊吓骤然睁开眼睛,目露凶光,吐出危险而猩红的蛇信子,但意识到是谁在摸自己之后,一瞬间就变了个样,眸色也柔软了,蛇信子亲昵地舔舐过身子缠住的手腕,在突起的腕骨处反复舔咬几下。
它极力收着凌厉的尖牙,尖利的牙齿划过手腕,却完全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像是在撒娇卖乖,除了被舔咬过的皮肤泛起了点红之外,再没有任何感觉。
黎珞言认真地摸腕上缠着的小黑蛇,一边也在认真地想,他下次要像易谌摸他耳朵一样,摸到易谌本人。
他玩了会儿蛇之后,不经意间才发现地上堆着的木柴,上面还留着些明显是被烧过了之后黢黑的颜色。
奚元在搞什么?
黎珞言不解,但还是蹲下身把面前堆着的木柴集中起来,放在了帐篷边上。
虽然不知道奚元在做什么,但还是给他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