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碎之后,甜意在舌尖绽开,有点黏糊糊的意思。怎么会有人爱吃这种东西?

易谌不理解,但面前的哨兵却已经把剩下的一袋都倒进了嘴里,两腮鼓鼓囊囊的,慢吞吞地嚼嚼嚼。

这人嚼完之后,就困恹恹地趴下了,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

【原来联赛还能带qq糖啊,知识+1】

【一直没有禁令说不能带小零食,但是这是这么多届以来唯一带软糖来吃的】

【黎队对待联赛就是如此松弛,这是一份独属于顶级哨兵的松弛感,别人学不来的好吗】

【就这样稳定地赢到最后嘿嘿】

【这还是我知道的那个易谌吗?我咋看不透了】

【易哥上回撂倒十个哨兵的事我记忆犹新,我现在想知道易哥和黎珞言打起来谁能赢[思考]】

【不是,看这气氛俩人都要谈上了吧,还打起来?!怎么打?床上吗?】

【不管了,就算是在床上也要支持黎队好吗?好的】

【?】

【??】

【管这么多?】

【黎队1得没边了,这还用争?捍卫黎队的冷脸男神称号!】

【已经把我甜成姐姐粉了,剥夺冷脸男神称号】

【俩人都订婚了,年轻气盛的,擦枪走火我都能理解,更何况只是一点点肢体接触,感觉有些人的发言像是要爬人床底一样】

【如果你知道黎珞言深柜这个群体,也会觉得联邦军校的人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