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黎珞言伸手握住箭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拧着眉用力往外拔。

但箭插得实在太深,而且箭杆很是光滑,他难以一鼓作气把它拔出来,用了不少劲也只让它挪动了一点点。

黎珞言盯着箭尾巴,沉思片刻,抓在上面的手再一次握紧。他深呼吸,准备再用力拔一次。

突然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冰冰凉凉的。黎珞言不回头就猜到了是谁。

只有一个人的手这么冰。

不过虽然这污染区的太阳晒得人脑袋发昏,脸也热热的,但黎珞言并没有很热,毕竟他的手上还有个小黑蛇手环,小冰块似的,一直在给他降温。

易谌垂眸,看着他的手,低声说:“别拔了,小心受伤。”

“可是箭用完了就没了,”黎珞言不太想松手,表情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试图说服他,“而且我已经掌握技巧了。”

易谌毫不留情戳破:“你的技巧就是用蛮力吗?”

黎珞言眼睛眨了眨,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反驳:“那也是技巧。”

易谌有些无奈,他抓着黎珞言的手指,让他先松开箭矢。

黎珞言听话地松开了,五指张开,掌心因方才与箭杆间发生剧烈的摩擦,微微渗着血,十分灼热。

易谌抓着他的手,盯着掌心看了好一会儿,黎珞言都快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看睡着了,想要缩回手,却又被易谌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