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元还是不太放心地盯着他的背影。

常西也紧紧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原来,他就是黎珞言……

下一刻后背就被硬木板狠狠砸了一下。他疼得龇牙咧嘴,气道:“谁砸小爷!”

一转头就看见沉着脸的老师,立马泄了气,低下头老老实实喊了声:“严老师。”

奚元看见这个害自己来打扫尸体的老古板就心烦,索性别过头去装没看见。

严弥正值壮年,其实并算不上老,但一身古板陈旧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应该是上上上个世纪的人了。

他是被常西那几个同伴喊来救援的,那几个人找到他时说话都语无伦次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但好歹是让他一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用最快的速度飞速赶来了。

想到这里,严弥面色严肃,手里拿着打人用的硬木板,一字一句地说:“我强调过无数次,实践课并不是游戏。你们把清扫战场当作玩笑吗?真正的战场比这更危险,你们也能当玩笑吗?”

“平时一个个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就算了,毕竟都是一年级的新生。但你们就连现在也一点战斗素养也没有吗?”

在他的威压下,一时间没人敢说话,尤其是刚刚才死里逃生的常西。

严弥的脸色越说越黑,他简直觉得这届一年级的新生是不是脑子都有问题:“我想理论课的老师是说过,遇到危险了第一时间向老师求助。但不是说异兽下一秒就要把你们的同伴吞下去了,你们还要跑到营地来找我!说严重点,你们这就是逃兵行为!”

面前的学生头越来越低,现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他审视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看了看平安无恙的常西,又看了看后方的异兽尸体,停顿片刻后,问道:“没死透的那只异兽最后是谁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