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当真,可你如果真的死了,那我怎么办?”
“不会,为了你我不会死,我会一直陪着你。”
裴静的语气温柔又平静,好像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可赫连翊却并不能因此不再胡思乱想。
“别想那么多了,你替我写封信。”裴静抬了抬右手,赫连翊赶紧摁住了他,于是裴静刚好当起了甩手掌柜,打了个哈欠说,“你替我写封信,就说事情败露,必须让宫中做好应对的准备。”
他没说几句,又压着声咳嗽起来,赫连翊实在是忍不住:“你实话告诉我,是喉咙不舒服吗?”
裴静摇摇头,咳得更厉害了。
赫连翊拿来纸笔,摆在裴静面前:“你不告诉我,那就自己写吧。”
裴静端起茶杯喝完了一整杯清茶,之后捂着胸口,眨着微微泛红的双眼地告诉赫连翊:“不是嗓子的问题,是毒入心肺,伤及心脉,沉疴伏枕,日久难愈。”
赫连翊一把将纸笔夺过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絮絮叨叨:“行了行了,一边待着去吧,我给你写行了吧!”
裴静还不乐意一边待着去,他要赫连翊坐到他左边,这样他就可以枕着赫连翊休息,而他不仅要靠着,还要跟赫连翊说悄悄话。
这封信是给盈玉公主送去的,告诉她务必使一切办法,保证宫中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