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教主?谁呀?”
高大人四处张望。
赫连翊朝屋内指了指,无门紧闭,裴静正在屋内。
高大人脸上浮起难以言喻地苦涩,凑近了问:“小王爷的病,还不见好呢?”
“好了。”赫连翊淡淡地回答,“昨天晚上忽然好了,不傻了。”
高大人脸上喜色浮现,可还没显现多少,赫连翊又拿起一支香,趁着烟飘起来,朝高大人脸上吹去。
烟雾袅袅中,赫连翊告诉高大人一个更可怕的消息:“一觉醒来,屋里那个男人不傻了,但好像疯了。”
高大人退后半步,高桥特使上前半步,两人齐齐发问:“怎么疯的?”
赫连翊把香塞给高大人,转身走去,没打一声招呼双手重重拍在门上。门骤然大开,一股冷气扑入屋内。
裴静正端坐在床上打坐,见人进屋,怒喝一声:“大胆!你这徒儿好生放肆,竟敢打扰本座练功!”
他这一嗓子气沉丹田,运转一轮小周天、气息自肺腑灌到胸腔,最后从喉咙口冒出来,说话间左手还捏了个符。
赫连翊两手一摊,示意你们看吧,我已经没辙了。
“小六子,作为本门派大弟子,你却在本座面前东张西望、与旁人交头接耳,成何体统?你信不信为师,现在就在众弟子面前好好教训你,以肃门规!”
赫连翊手指在他们俩之间比划了个来回:“咱这门派昨晚才建的,一共俩人,你还想吓唬谁?”
“大胆,跟本座说话记得叫师父!谁说只有两人,加上门外那六个,不就八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