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赫连翊是个听话的人,他坐在桌前仔细回味着这一句话,酒的辛辣慢慢在胸腔涌动。
他觉得有些头晕,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吹了一会儿凉风,之后去找裴静。
裴静倒是很安静地在屋里待着,怕他闲着无聊,赫连翊走之前给他拿来了纸笔,让他练字玩。回来推门,看见裴静火速将笔扔了,整个人盖在桌上,挡住了宣纸。
赫连翊狐疑地走过来,裴静再往前一扑,双脚离地悬空半挂在桌上,将宣纸捂得严严实实。
“你画什么呢?”
裴静低头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在画乱七八糟的图?”
这是激将法,但裴静并没有上当,没有半点从桌山下来,证明自己清白的意思。
赫连翊快如闪电地在他腰间一戳,裴静像条蚯蚓似的一扭,赫连翊猛一把摸到了宣纸,狠狠一扯想把纸抽出来。
但裴静的反应极快,他这么一扭,往边上让了几寸,但再一滚牢牢压住了赫连翊的手臂。
裴静双手抱住赫连翊的手臂,无赖般地扭动身体,根据他扭动的幅度,赫连翊一般能判断他的喜怒哀乐。此人不知练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灵活得像没骨头。
他特别高兴的时候会大幅度折叠身体,像刚捞上岸拼命扑腾的鱼。有点开心的时候会故意撞赫连翊,不高兴的时候就像一条死鱼,躺着一动不动,还翻白眼。
赫连翊看他精准地挪动着腰,蛄蛹了几下,把露出的一点纸全都藏了起来。
“你还挺聪明的。”
赫连翊不松手,咬牙想拽,一点也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