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知所踪,鬼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但是,库尔坎大师空口编造她是罗刹女,却也实在过分。
赫连翊脾气硬的很,他没跟公主当场撕破脸都算留面子了,也不是像是会在这里哭着服软的人,可正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才让他们感到忌惮。
一旦脾气够硬的人,开始装疯卖傻,背后一定有别的理由。各部族虽内部各有分歧,可在大事上却是一致对外。他们虽不愿公然卷入赫连翊与库尔坎的纷争,但万一库尔坎大师要来抢他们的位置,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但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于是眼巴巴地都望向了赫连翊他爹……
他亲爹瞄了眼摊在眼前的一堆大印,跟吃剩的羊腿骨头似的散了一桌,终于重重在桌上拍了一掌:“够了!都给我停下!”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老实了。
众目睽睽之下,赫连翊逼迫各部落的人,站到了自己这一边。
等赫连翊行云流水地在亲爹面前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冷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宫殿内,望见镜子里的自己。他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他已经这么会演了?而且演的时候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到底是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他小时候脸皮薄,可干不出这事,更何况当着这么多部族的面,又哭又闹的像什么样子。
现在他可顾不上这些了,可见人成熟的过程就是逐渐不要脸的过程。
不能细想,一旦仔细琢磨起这事,他又会觉得尴尬。倒是他宫殿里的侍从,见他回来了,赶紧来报,就是昨日,有人从边境给他送来一封密信。
这么快?赫连翊算了算时日,他给裴静的信,最快也要现在才到洛阳,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