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一愣,表示绝无此意。
赫连翊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湖泊,怏怏开口:“照你的意思,反正我也是假的,名不副实,库尔坎大师现已手眼通天,我在这儿关着认命算了。”
法老脸色一变,连连摇头,复又意味深长地说:“不不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事,在西方,也不少见。古希腊时期的……哎扯远了。殿下一定要牢记,君王的权力可以是老天给的,却不能只听天由命。”
法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风云往事,长叹一声,用古怪的口音感慨:“当君王,殿下身旁的人哪些能用,怎么用,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翊若有所思。
他身边的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远隔十万八千里,恐怕这会儿自身都难保。他一想到这个,不禁轻声叹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又来了几个伺候的人。法老给他做了点好吃的。法老口中所谓的好吃的,都是西式糕点,小酥饼和鲜奶面包,顺道还有一杯甜甜的奶茶。
赫连翊的高烧刚退,嗅觉和味觉都没太恢复,还在不断咳嗽,只能尝出一点甜味。不过也不能强求太多,赫连翊对西方不了解,但他知道,法老的故国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好吃的,就眼前的这些,还都是他一路途径欧洲各国学来的。
那夜星光璀璨,镜子湖倒映出一整片的星河,风掠过湖面荡起粼粼波纹,赫连翊原本想出去走走,可刚出门一阵风出来,他又觉得冷,于是赶紧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