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赫连翊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叹了口气,不愿多想。
待到深夜,一个宫人悄然出现在梁万春的府邸门口。
赫连翊并未直接出门去,而是随意差使了个奴仆出门去迎,那宫人看起来倒是面目和善,在门口与仆役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待宫人走了,那奴仆才慌慌张张跑进来,面如白纸地对赫连翊说道:“大人,不,不好了,皇帝病重。”
这可真是始料未及。
赫连翊刚要准备去见皇帝,皇帝忽然病重,就好像特意赶在这时候病了似的。
他想了想,招呼奴仆过来,回了房间将门关好,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奴仆脸色煞白,在屋外看像白纸,在屋内简直就是一块刚出炉的豆腐,就是那种白里透黄的颜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缓缓滴落,惶恐不安地搓着手,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赫连翊忍不住安慰:“你别急,有什么情况慢慢说。”
奴仆紧张得瑟瑟发抖:“大人,我哪知道这些?我只听宫里人说,皇帝病了,大人得留在宫里。”
“哦。”赫连翊挑眉,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