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绵绵的抱着画画,赫连翊并不抵触,反倒是觉得心里很安静。四周门窗关着,周围又没有旁人,他心底里生出甜蜜的温暖。他从未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可当它发生的时候,他却觉得似乎在一个遥远的梦里期盼过。
梁万春托着他的手心,手臂环绕着他,在他耳畔低语:“我教你画画,以后你就不必再求别人。”
赫连翊小声回应:“我不懂书画,也不懂诗词歌赋,以后恐怕遇上这些麻烦事,还得来求你。”
“乐意之至。”
“就算我想学,恐怕也有心无力。”
“为什么?”
“不擅长,况且我也……”
赫连翊本想说,我也实在不习惯,像你们中原人这样写字画画。但他却觉得眼下,需要给展现一些梁万春从未见过的东西。他觉得温暖,但他也是坚强,骄傲的,特别的。
“我习惯了用鹅毛笔。”
梁万春果然不知道,诧异地一顿:“鹅毛笔?”
“对,鹅毛笔,不必像这样抬着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