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趣,深山之中有此怪地,里面一定非常热闹。
门口倒是守着两个奴仆,似等待了很久,满脸阴郁的倦容,见到他们,夸张地两手一掸袖子,跑上前来迎接。
赫连翊站在门前,仔细打量了一番,一脸狐疑地转过身:“这怎么与我印象里的王府不一样?”
“这不是王府,这是我另一处私宅。”裴静上前一步解释,“王府多有宫人来往,公主在那里多有不便,我暂时将她安置于此。”
“你的私宅……”赫连翊干笑了一下,“在这种地方啊?你图什么?”
“此处白天环境清幽,能看见山涧流水,也能听见鹿鸣之声,实在是难得的清净之地。”
好吧,赫连翊理解不了这种乐趣,无奈地环顾四周。
裴静上前挥挥手,门便打开了,赫连翊依然不肯上前,裴静便先前一步走进宅院,赫连翊这才跟上。
这宅院外边看着阴森恐怖,里边像是敞亮,就如同新修建好的一般,新是新,可却粗糙,虽然也有模有样的摆着各种器物,桌是桌椅是椅,可却只像是摆着的,死物似的摆在那里,没半分鲜活之气。
隔着厅堂望过去,赫连翊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不少人。赫连翊紧跟在裴静身后,他望着这个背影,慢慢地跟着他走了十步。在这十步里,他在思索着到底是选择上前,还是就这样跟进去,还是叫住前面的人回头。这里是燕国,他不能随便动手,但眼前的一切十分荒谬,也让他很厌恶。
他快步走上去,手里的刀悄无声息地架了裴静的脖子上,刀锋一横,刀尖抵在他的下颌上。
裴静浑身一顿,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