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万春笔墨未停,低头未答,像是笑而不语。
赫连翊沉默了许久,才问:“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梁万春的笔一顿,好似是没料到,赫连翊竟然在关心自己,想了想才说:“不多,五张画,勉强能混口饭吃。”
“你吃上饭了吗?”
“当然,我还不至于饿着肚子,在这里守着青灯苦等,如此实在是有失体面。”
赫连翊倒是也料到如此,梁万春的面具焊在脸上,岂能轻易取下。
他正想时,梁万春也低声询问他:“那么殿下呢?今日来得比昨日晚一个时辰,出什么事了?”
梁万春有来有往地问,赫连翊却不答,而是又拿起了一小粒糖塞进嘴里。
他连吃几块糖,甜得直粘牙,龇牙咧嘴地问:“你要多少钱?”
梁万春诧异地放下笔。
“你每天卖字画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是中原人,不想定居在此处,还要回去的。”
梁万春琢磨了一下,才问:“那殿下的意思是?”
赫连翊生硬地再问:“你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