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傍晚走的,她在宫中无所事事,法老就带她去后花园玩了会儿狮子,顺便还给她做了好吃的鲜奶面包,公主吃饱喝足后,依然不满,左等右等赫连翊又不回来,只好提着裙子走了。
赫连翊特地入了夜才回来,回来时神情不怎么好看,且看起来很疲惫,他回到自己的屋内,朝榻上一躺,心事重重的样子。
法老赶紧端着一盘奶油甜面包过来,还有一份奶茶和沙枣,赫连翊起身坐着,伸手掰了一块面包,甜得一激灵。
“殿下,公主已经走了,很可惜她没有等到你。”
法老用抑扬顿挫,但音调并不正确的方式别扭地说这话,流露出一种格外虔诚的感觉。赫连翊吃着面包,对法老自作多情的浪漫拒不回应。
“公主真是美丽动人,她和尼罗河边的少女一样美丽,对殿下也是一片真心,这世上找不出比你二人更般配之人了。”
“你疯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赫连翊干脆地打断了法老的想象,扯开胸前的衣扣,扔了一叠书信到桌前,“打开看看。”
法老拆开书信,他阅读书信十分费力,瞪着眼睛眉毛乱挤,全部五官都搅在一起,看了半天,忽然少女般地捂住嘴,之后紧张地作惊恐状:“公主与一中原男子私会?”
在法老看书信的这会儿功夫,赫连翊已将外衣脱了,还解散了头发,法老望向他时,发现他一下子看起来温柔了许多。他的头发扎起来之后,在外边跑了一天后被风吹得一圈一圈的卷,耳后是长长的垂落在肩上的大波浪,额前是细细碎碎的小卷,白天被遮掩起来的柔软的情愫,就像孢子粉那样,静悄悄地散开。
他可真英俊,可总是不开心。
“私会倒没有,不过是书信来往罢了,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男宠,就算心系天下美男子,也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