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采花贼是凉州都督的侄子,生得人高马大,性情也如同土匪。他当年从一介狱史拔成县令,就是因为帮了都督掩盖了此事,现如今,这采花贼仍在县城中。
官老爷家的儿子,谁敢惹?县令也不过一介小老百姓,只想活着罢了。
可县令不敢惹的人,自然有人敢惹。这采花大盗虽犯下打错,但已经心安理得生活了一年。这一日深夜,此人听到屋外传来布谷鸟的叫声。
怎么会有布谷鸟深夜来家门口叫呢?此乃不祥之兆。
这人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却赫然看见一个黑影罩在门上,他大惊失色,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开了门。
第二日,凉州都督的侄子,忽然从县城中离奇地消失了。
今天是春耕节,恰逢万物生长的时候。东市热闹非凡,各家农户们带着冬日里自家做的腊肉、养肥的牛羊来到东市,妇女们那边满是绫罗绸缎,和从西域来的各色金银器摆在一起,挂满了墙面,远处望过来金光闪闪。
赫连翊偶尔会来东市,他来的次数不多,只会在某些特定的日子来看看。
去年年底,他父亲差人来信,问他什么时候返回澜沧城。
这是他父亲第一次给他写信,父子一别已是七八年,他回来后也还未曾回去探望。终于,老父亲写来长信,诉说心中着实牵挂,也希望儿子能回到父亲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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