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依塔公主忍受了这辈子遭受过的最大屈辱,她被赫连翊抓着肩,像提一只鸡那样抓去面见部落的首领,满脸都是血污,几滴眼泪滑落眼角,紧闭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部族的首领正煮着奶茶吃羊肉,刚撕开一只烤羊腿,就出事了。他见到赫连翊吃惊的模样,与娜依塔公主如出一辙。
大约是料到公主的作风,迟早会惹出事端,她的叔父只是吃了一惊,迅速就换上一副平静而恨铁不成钢的羞愤,指着公主的鼻子,疯狂抖着手,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你呀……你呀……”
公主眼泪默默地掉,急切地催促:“叔父,你快把调军用的印给他,快点!”
“什么?!”叔父听闻此话,脸色大变,抄起羊腿就朝公主脑门上敲了过去,“你惹出了什么大乱?!”
“叔父,你就先给他吧。”公主带着哭腔哀求,“我重要还是一块大印重要,反正,反正他还会还给我们的嘛。”
真的吗?叔父脸上写着不信。这可是调军的大令,哪有轻易给出去,再轻易还回来的道理。
赫连翊在一旁开口:“公主当初陷我于不义,将我丢在燕国大营之中,独自逃回,此事想必你也知道,不必我再多言。”
公主的叔父的脸色刹那变得极为难看,再次拿起羊腿,重重朝公主脑门拍去,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去拿大印。
她的叔父速速取来了大印,低着头双手轻颤地奉上,痛心疾首地说:“小女性情顽劣,请三殿下宽恕!我之后一定严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