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吓得扑通一声给跪下了,却不敢将弓箭交出来。
赫连翊沉沉地看着他,短暂的片刻,周围所有人都跪下了,他的四周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把箭给我。”赫连翊死盯着那个背着箭的侍卫,“你背着箭,却不敢用,是个懦夫,你不需要那把弓箭。”
侍从说不出话,重重地给他磕了两个头。
赫连翊朝他走过去,走到他面前:“我来教你怎么当一个战士。”
那侍从低着头,却左右看了眼身旁的人,仍然不敢将弓箭交给他。
赫连翊拔剑对着他。
“你不肯把箭给我,是不是在这里,有反贼告诉你,要拿它来对付我?”
“不,不!小人不敢!”
侍从眼看着一顶公然反叛的帽子要扣在头上,再接下来马上就要头身分离,抬手就将弓箭扯下,颤抖着双手奉上。
赫连翊走到宫门口,四周无人敢说话。在一片寂静声中,赫连翊听到了隔着一扇门,传来时轻时重的脚步声。
这里的宫门是白色的,像雪一样纯洁的白色,他们草原的宫殿都有一个圆弧般的顶,顶上还有一个金色的尖顶,当太阳照下来时,就好像有一道金光保佑着大殿。
他抽出一支羽毛箭,缓缓拉开弓,对准了门缝。
他心中只有仇恨,只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