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跟裴静所料分毫不差。
刺史大人不知背后真相,只是俱实将事情禀告,刺史大人原以为,事情有了进展,小王爷应当高兴才对。不料裴静听完,勃然大怒,掀起茶碗砸在了地上。
刺史大人才高兴了一天,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结巴着问:“小王爷……因……因何发怒?”
“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刺史大人大惊:“可这……这案子还没进展,才刚审出一些头绪。”
“留着他们才不会有进展。”裴静掀翻了茶碗,说话时也像一盏泼出去的冷茶,“把他们都杀了!明日一早头颅挂在城门之上,尸体拖到山里喂野狼,安抚灵州百姓。”
刺史大人嘴巴大张得像只青蛙,他还没搞明白其中的缘由,裴静已经转身离去。
裴静说杀就杀,甚至不用等到明日。他虽未亲自动手擒获四人,但却亲手杀了这四人,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
他从刺史大人那儿听闻了审讯的结果,当即离开,随手从仵作那儿拿来一把刀,冲进了关押囚犯的后堂。
他将其中一个拖到案台上,手起刀落,朝脖子剁下去。被杀的人还未来得及嚎叫,却发现已经发不出声音。
滋出来的血像小山泉,是一股股涌出来的。裴静不顾手脏,拿手指抵在那人的喉口处,因此被他抓住的人,只能不断地扑腾下半身,而无法说出一句话,慢慢地窒息,慢慢地死去,以寂静而狂烈的方式死亡,留下一副破烂的平囊。
裴静杀人不快,也不干净,他不是武将也不是杀手,他要杀人,往往不是面对直接的对手,这点跟赫连翊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