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静露出了轻蔑的嘲讽,“事发突然,奎木狼不会察觉他已经离开。”
“你怎么能肯定?”
“赫连翊没心情去找奎木狼。”裴静说这话时表情僵硬,“因为,我让他伤心了,现在他应该正忙着在心里骂我呢。他现在心里,只记恨着我。”
公主诧异地望着裴静,裴静看见殿中有一张躺椅,过去往上一躺,呈大字变成一滩,之后他呆呆地望着殿顶的高墙,脸上是越来越重的寒霜。
公主站在一旁,轻声使唤珠儿去倒些茶水来。
许多事情没发生的时候,觉得也不过如此,真发生了,又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
公主离得远远的,在一旁小声说:“四哥,你还好吧?”
“你哪儿看出来我不好了?”
公主被斥责了一句,忍不住回击:“你凶神恶煞的,哪里好了?”
“管起你哥来了?一边待着去!”
“哎呦喂,你自己心情不好,进宫来撒气了是吧?又不是我招惹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本事找人家当面翻脸去呀。”
公主被呵斥得懵了一下,倘若她是个脆弱的女孩,她就该识相地退到一边去。可公主骨子里硬的很,被斥责了一句,愈发不肯退让,反倒走上前来,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从小养大的人,对自己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结果被自己亲手赶跑了。不仅好处半点没捞着,还当了回遭人记恨的坏人,心里不好受吧?”